也不是故意搞得這麼曖昧,只是恰好到了。
可是恩了那麼多夜的夫妻,稍微滴一滴油火花肯定就燒得到都是。
歲易,耳垂很快就燒紅起來。
而葉敬言擅長觀察,指尖輕輕揪著的小耳朵,撥弄玩了兩下。
“這麼敏.?”
歲:“哎呀你好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