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已經離婚了,他的生死跟我無關!”
這句話一字不差,被陸彥辭聽得一清二楚,心疼的無以復加。
同時他也想到了,幾個月前唐詩躺在手臺上,給他打電話,讓他去醫院簽字的場景。
他當時以為在說謊,所以就特別不耐煩的,也說了類似的話。
當時的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