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念卿的腳步一頓,“我這條命,本來就是司徒家給的,如果當初不是司徒家給我一口飯,我早就死在大街上了,所以我如今所做的一切,都是應該的!”
“一飯之恩,需要用命去償還嗎?”
唐詩走近幾步,“付念卿,你這樣不是在別人,而是在自己罷了。
你覺得司徒家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