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唐詩猜想的那樣,那人確實已經把矛頭,指向陸彥辭了。
最終還是怕什麼來什麼,唐詩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既然都已經開始了,那這個時候再說什麼,也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畢竟就算是這個時候再跟陸彥辭劃清界限,對方也不一定會停手!
不對,按照這段時間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