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,里面只有一张床,再没有其他东西,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并不是唐芷清,而是一个面目全非,本看不清楚长相的人。
白鹭也看见了,问那人,“你是谁?”
人好像听不见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老大,应该是个聋子,刚才你踹门那么大的动静,都没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