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怡在門口聽的眉頭狠狠蹙起,只覺得心臟好似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,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溫父的手指攥著病歷本,結滾了滾:“醫生,我這病還能撐多久?”
醫生嘆了口氣,筆尖在病歷上點了點:“溫先生,您的心缺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,保守治療效果有限。要是能找到合適的心臟源做移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