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雋視線幽幽的掃過這些人。
他說:“既然你們都在指責溫怡,那就把病人的名字留下來吧,我讓去找病人道歉,如何?”
眾人瞬間噤聲。
程雋冷笑:“一個個喊得這麼大聲,可我看你們,本就是沒一個家人生病,要麼是跟風湊熱鬧,要麼就是收了別人的錢,跑來這里當槍使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