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思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霸道的吻已經落了下來,他坐在座位上,被抱坐在他上,他一手錮著的頭,另一只手鎖著的腰。
吻得兇狠。
由于力懸殊,哪怕雙手自由也掙不開。
只能被承著他越來越深得吻。
像是預謀已久,又像是很久的人看到水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