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?”許詩婷笑瞇瞇地開口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我想,你應該也不會想穗穗以後別人爸爸吧!”
這一句話,就像是中了男人的死,他原本就郁的氣息,變得更加沉了。
許詩婷又繼續慢悠悠地開口:“對了,你應該也知道,蔓姐那邊有多的追求者吧?長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