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搭理他,溫靜閉著眼裝睡,突然覺到床墊一沉。
傅宴北從後輕輕環住,溫熱的呼吸拂過的後頸。
“知道你沒睡,陪我躺會兒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,手臂收了些。
這幾天,他也沒睡過一個好覺。
溫靜抬了抬下,“手臂勒著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