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聞的香味包裹著溫靜,是傅宴北服上的薰香,淡淡的,清冽的。
傅宴北沒把人放下,抱著溫靜,目嚴肅地看向小侄:“傅綺琳,站好。跟你小嬸嬸道歉。”
溫靜勾著他脖子:“沒傷。”
傅宴北低頭,額頭輕抵著的,“真沒事?”
溫靜搖頭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