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通突然打進來的電話,中斷了那個吻。
溫靜垂著眼,用紙巾慢慢拭微腫的。
傅宴北在講工作電話。
不知對方說了什麼,他皺著眉:“……給都給了,現在說這些沒用。就算CYT項目整個要推遲一年,也好過人回不來。我已經讓財務打經費給研究部門,後續的補救方案盡快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