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他,也過得很好?
他來得太遲了。
遲得他連補償的資格都沒有。
祝他幸福。
原來徹底的放下,是連恨都沒有。
這些話,像一把鈍刀子,慢慢地割著他的心。
而他,只能茫然地承著。
傅宴北不知道這會站在溫靜家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