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靜臉一紅,垂眼飛快地掃了眼他腰下。
傅宴北卻順勢把往懷里一按,半個子在肩上,聲音低低的,帶著點無辜。
“浴巾……是自己松的。”
他好像真的很想,高的鼻梁撒似的蹭著頸窩。
帶著沐浴清香的呼吸撲在耳邊,鬧得溫靜渾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