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知道難過了?”溫靜聲音很輕,越說越有怨氣,“我難過的時候,你在乎過嗎?”
斷斷續續的噎,聽得人心又心疼。
傅宴北低聲輕哄:“不哭了。是我不好,從前太渾,現在也不該這麼你。我改,我慢慢改,行嗎?你別難過。”
“有沒有人往你房間送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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