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北指腹抹去溫靜臉上的淚水,“哭什麼?”
“我哭是因為委屈……傅宴北,我今晚真的嚇到了,也累了。我知道你介意,可公事上的接真的避不開。你教教我,我該怎麼做,你才能安心,又不影響正事?”
傅宴北將人摁進懷里,掌心輕著後背。
溫靜看不到他的表,但能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