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捶了捶秦洲的膛,俯又趴在他上。
秦洲輕笑:“怎麼,你睡了我,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蘇凝聽到這句話,心里那個氣啊。
秦洲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當初簽的三年協議,他忘記了?
聲音悶悶的,“我沒有。”
秦洲:“那你為什麼還悶悶不樂?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