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傷不傷的,蘇凝覺得秦洲在胡言語。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才後知後覺這男人臉皮是真的厚。
“洲爺,冤冤相報何時了,我們放過彼此吧。”
秦洲節骨分明的手指著的耳垂,“我這個人有個特點,特別記仇,所以今晚就得懲罰你。”
秦洲的聲音并非嚴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