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難忘,也得有舊才是。
賀時宴的眉心跳了一下,一瞬間被拉回清醒理智的狀態。
景瑟靜靜地看著他,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,跟賀時宴相識這麼多年,就只有這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,說不在意是假的,想知道答案。
短暫的安靜好像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,彼此的心跳都在砰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