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對視上那雙清冷好看的眼睛,卻找不到一剛剛為自己擋刀的溫度,好像那一刻只是一廂愿而產生的錯覺。
也是,白悅做了那麼多狠毒的事,賀時宴不過就是讓回白家反省,而自己這一路走來,他又何曾給過自己哪怕萬分之一的寬容。
景瑟深吸口氣緩緩平息心,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平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