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的語氣充滿了神,景瑟卻心中一沉。
絕對想不到的人?
這麼說來,就算不是自己認識的,那至這號人也是自己聽過的。
既然冰是為喬僑和喬安寧關系一事來的,那口中的這個人,也一定和這對母相關。
景瑟掐了一下掌心,大概明白了冰的意思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