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坐牢了。”
景瑟止不住的搖頭,始終沒辦法忘記鄒凱在上的那種惡心覺。
“有我在,江城沒人敢你。”
賀時宴長指拭去眼角無措的淚花,不容置喙的強語氣此時像催眠曲,讓景瑟張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。
將臉埋進賀時宴懷里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