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大中午,睜開雙眼看周圍,是淺水灣的房間,折磨的人已經不在。
景瑟嘗試起,“嘶”的一聲,倒吸一口冷氣,這種一發而牽全的疼痛,只能躺在床上修養。
雙眼空,盯著天花板出神,為什麼想要擺的困境又回去了,痛恨這種境。
“咚咚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