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會從賀時宴的里聽到如此稚的語氣。
若是換作三年前的,估計做夢都會笑得醒過來吧。
可是這種占有對于而言,遲到得太晚了。
已經不需要了。
“賀總,我的事和您沒關系,我想去見誰都是我自己的自由,您是有家室的人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