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陳歲玉只覺得腦子一片混。
心里翻涌著無盡的念頭。
直視著他,只覺得心口陣陣發疼。
看向男人冷峻的臉,死死攥著手心,“你一定要這麼辱我嗎?”
當年離婚的時候都沒想過跟他同歸于盡。
現在竟然想跟他同歸于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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