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沈星晚醒來時,窗外已天大亮。
空氣里帶著潤的泥土和草木氣息,昨夜的瓢潑大雨、電閃雷鳴,仿佛只是這座城市一個短暫又激烈的夢。
完全了無痕跡。
沈星晚靜靜著天花板,眼睛干得發疼。
該起床了。
該去上班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