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”
“我在西潭看到周氏要破产的新闻时,脑子一片空白!秦墨说你发高烧还在撑,我……我一路开车回来,手都是抖的,差点……”
沈星晚越说越委屈,声音哽咽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最后那句话彻底刺痛周烬川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他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