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沈星晚睡得极不踏实。
周烬川确实如他所说“没有实质的举动”,但那只手总在迷迷糊糊将睡未睡时,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反复觉到温热的落在额头,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喃:“宝宝……”
太困了,分不清是梦是真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沉进浅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