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馳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,痛苦地趴在地上,掙扎了好幾次也沒能站起來。
顧北夜全程冷眼看著他,無比嫌棄,“瞧你這副弱態,你拿什麼保護我的妹妹?倘若不是你有傅家長房二公子的份,我絕不可能答應這門婚事!”
江馳已經痛得面容扭曲,聽著顧北夜的指責,也不敢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