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黑葵的名字,顧北夜頓時恨得牙痛,同時也冷笑了一聲。
“黑葵就是個瘋子!以那個狂野的子,懟天懟地中間還要懟空氣,這世上就沒有忌憚的事,也沒有不敢招惹的人!”
“只要想,別說是青木會,就是傅司鑒,都敢騎到他脖子上去拔頭發!”
顧北夜本來是想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