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?”简梧再次向盖文投去震惊的目。
“是的,怪!”盖文说道。
“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个被绑走的夜晚,我当时睡在难民营边缘的一棵枯树下,四周百米以内没有别人,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那天很幸运,一整天都没有发生炸,夜里也很安静,我倚着那棵枯树睡得很沉,可是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