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徐朗見到,他們幾乎沒怎麼說話。
一開口,就是占據主權,主導權,一頓輸出,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面對他的幾連問,安檸語塞。
好像確實是自己一個人叭叭的一通輸出,而他只是偶爾附和,沒有機會開口。
安檸略顯尷尬,“抱歉,你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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