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煬走了進去。
他臉上的神并未到任何影響,落座後,角噙笑,道,“沒想到周總鳩占鵲巢的功夫信手拈來,央央知道你臉皮這麼厚的嗎?”
周時安聞言,并沒有立馬回答。
他低頭把玩著手里的金屬打火機,過了好半晌掀起眼皮,看向薛煬。
這時才漫不經心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