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樣的話,崔瑾幾乎是用盡全力氣。
說完,他便閉上眼睛。
整個人看起來無力極了,好像隨時會破碎一樣。
周時安的抿一條直線,下頜繃得。
他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兒。
就這麼坐著。
休息了一會兒,崔瑾的元氣才恢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