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宴西聿的嗓音一如昨晚那麼的沉冷,“你的門鎖?”
他沒什麼溫度的語調,“我的房子,怎麼了你的?”
淺妤一時語塞,沒想到他會這麼做。
一雙眉更了,“行,就算這是你的房子,我的東西、證件全部都在里面,我拿走也不行嗎?”
男人低低的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