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一邊借著公事之便庇護喬,一邊拿哥哥的事當餌拴住了。
一舉兩得?
許久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幾近恍惚,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自己也無法理解,為什麼心里會這麼難?對他早就不抱有任何期,什麼樣的結局不都應該坦然麼?
果然還是道行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