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西聿眉峰皺在一起,“完全查不到?”
栗天鶴搖頭,“是這麼說的,你也知道我手底下的都是些什麼人,他們都這麼說,那就是有絕對的難度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宴西聿抬手磨著,滿眼的沉思,聲音跟著變得很晦暗,“據明珠的話,他在山里怎麼也生活了一兩年,竟然連這個都查不到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