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中的挨揍當然是沒有。
白郁行再睜眼,還是看到宴西聿氣得臉鐵青的樣子,反倒是引起他的八卦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白郁行稍微湊上去,“話說回來,淺妤去做了試管,你確定用的是你捐的種子?萬一不是呢?”
宴西聿一個眼刀子已經飛了過去,“閉!”
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