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將指尖撚下來的花生皮抖落乾淨,子桌板,探頭說道:“哥,窮日子你還沒過夠嗎?
樊霄這樣的冤大頭擺在面前,我們兄弟倆聯手可以賺他一筆!”
“你還想貪別人的錢?”
遊書朗面沉了下來,“上次的事還不長教訓嗎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