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書朗頭一次知道中的一些想法竟是這樣不可控,剛剛樊霄只是輕輕自己的淤傷,便縷縷勾出了自己的念想。
與理智不斷博弈,他不斷地在心底唾罵自己,將白宇鵬的侮辱想了又想,但還是鬼使神差地留下了樊霄,借著他那句“最後一次”來放縱自己。
就像打開了一道宣泄的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