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的一句話,卻說得曖昧下流。剛剛洗過的手指搭在扣子上,樊霄的左手異常靈活的全數解開。
微微泛著霞紅的在臺燈線的映照下像鋪上了一層糖霜,樊霄的眼神驟然深暗,他的手指一點點上潤潔的皮,極盡流連,不釋手。
“怎麼辦啊?今天不能在游主任上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