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總。”游書朗換了稱呼忽然出聲,他從腔中漫出一聲笑,彈了彈煙灰,語氣有些涼:“戲太足了,多有點過了。”
樊霄微微蹙眉,背過,拭去淚水,才又看向游書朗:“書朗,你什麼意思?”
游書朗聲音輕輕寡寡,帶著一點疲憊後的松懶:“我的意思是樊總是個好演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