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,施公子用的詞兒是‘厭惡’。”游書朗凄然一笑,眼尾泛紅,“厭惡。樊霄,你看我多傻啊,竟然還一直認為起碼你是我的。我收回我剛剛的話,你確實是一個好演員,特別特別牛,對厭惡的人都能演出那麼真的來。”
“我沒有,我不是…書朗,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樊霄徹底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