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腹部那拳最重最急,樊霄單手捂著腹部,悶哼一聲彎下腰去。
即便如此,樊霄也不躲不閃,一直沒有反抗。他佝僂著子踉蹌了幾步,痛苦的神中反倒添了一抹笑容。
“還是不一樣的。”他忍著疼說道,“原來游主任揍人都是避開要害部位,可你現在拳拳到位,可見我對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