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降下了一點隙,那人吸了一口煙接著講電話:“你打了游書朗一頓,樊霄揍了你一頓,以我對樊霄的了解,這事就算扯平了,他不會再盯著你了。”
“我和樊霄?”夾煙的人瞥了一眼副駕,“我和他現在好個屁,他家那些爛事據說還沒了結,我可得躲遠點。幫你過點好話?行行行,怎麼說你攤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