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不出這麼低端的事。”
樊霄垂著眸子哧哧地笑:“別把我想得多高明,你怎麼知道我沒想過用最直接的方式徒手撕了他。”
他抬起笑眼,卻見滿目悲涼:“書朗,你還害怕我嗎?”
游書朗猶豫了片刻:“怕吧。”
樊霄點點頭: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