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五迷三道的薛寶添心里忽然泛酸:“樊霄那個壞餅都能結婚?”
施力華哧哧地笑:“人家明天登記結婚,正式被菩薩收編了。”
電話里吵吵嚷嚷,轉著彎的泰語聽得薛寶添心浮氣躁,他草草結語,掛斷了電話,手旁的烈酒又干了一杯,空杯一落,自言自語:“樊霄都能結婚,我憑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