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空氣被兩個人的呼吸攪得發燙,輸架上的吊瓶在微微晃,明的順著管一滴一滴地往下墜。
傅宴庭的手從的後頸到腰側,掌心隔著病號服上去,
五指收攏,把那一截纖細的腰線整個攥在手里。
曲凝的腦子已經開始缺氧了。
這個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