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奇怪的念頭只閃了一下。
很快被曲凝自己按滅了。
"你什麼時候信這個了?"
走進來兩步,鞋底踩在祠堂的石磚地面上,聲音悶悶的。
“大資本家搞封建迷信,傳出去價要跌。”
傅宴庭蘸了蘸墨,繼續寫下一個字。
沒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