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越說越氣,聲音里帶上了委屈。
“帶著個穿白子的人站在樓梯口,手搭在人家腰上,還我曲小姐。”
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讓我拎著行李箱滾蛋,連天湖莊園都不讓我住了。”
“最惡心的是你還跟我說辛苦了,你那個語氣,就像在解雇一個試用期沒通過的員工。